Sunday, 21 February 2016

身份,剩下的身份

划着手机荧幕,忽然有一句吸引了我的眼睛。


“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你自己其实是什么?”

是啊,我自己是什么?
是没了灵魂的躯壳?还是变了邪灵的附身?
人渐渐长大,越来越对这世界感到冷漠。
看见的是不再是人类的残酷行为,而是拒绝与真心交汇面对自己的人类。
说虚伪也不是,假装也不是,装怂也不是……到底人想要的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夺去了人类的灵魂?
那种可以心灵上交汇,愿意承担指责、批评……的人呢?
那种开放、不介意让别人拥抱的胸膛呢?

撒野?与别人有肌肤接触叫野?叫不自爱?叫傻?
敢说欣赏、喜欢……叫娇?

有谁知道,其实她只是表达友好,想要一些依靠。
有谁知道,其实她只想要拥有一个懂她的知己。

常听人说道,

“诶,你有男朋友咧,不要这样,他会杀我的!”
“诶,你就好啦,有男朋友陪你,不寂寞!”
“诶,这些话,你跟你男朋友讲啦,他比较明白!”

难道只能对着男朋友绕么?
那么知己的存在是什么?
为什么有这样的定义?
到底是什么?

就一直这样,让我觉得,我的世界好寂寞、好孤独……
剩下自己,还有另一个自己。
对话只剩下在内心交流。
不敢面对人说话,怕一开口,眼泪会不争气地滑落。
不会表达,也只剩下这样了……

看着别人和他们朋友谈笑风生,
到底有多久没那样欢笑了?

怎样才会有让人羡慕的友谊?
不断的改变自己,很累。

那种严重的恐女症,在别人眼里,也许是想要男人陪?

说到底,我就是那么地野? 说到底,我是那么地缺爱?

尝试着让物质的享受满足自己。
衣服、鞋子、大吃大喝……
什么不缺……
羡慕我?有啥好羡慕?
剩下被物质满足的灵魂有啥好羡慕?

很可惜
物质能让人快乐,灵魂却不。

连物质都无法让我从忧郁清醒了,我还剩什么?

真的剩下躯壳……

那种脏透了的壳。
















Saturday, 13 February 2016

 随题 1

人心会变,人会犯贱。

出尔反尔,在别人眼里是言而无信、不守承诺;在我这鬼眼里,这只不过是说话技巧,卖弄一些失败的小聪明。为何许多人还是会为了别人的“小失败” 的感到气恼和失望呢?难道出尔反尔不算事一个小改变么?何必为了别人的改变而耽误了眼前的事?

(离题?)

其实,

唯一不变的,就是不断改变。
谁指望每个人能一直坚持,尤其是梦想。奈何社会的无情迫使,认为自己还能有把握熬过。
然而,一个人被逼上窘境,该放下的最终还是那份坚持。谁能保证你那“不变”的信念、誓言、承诺能够“永垂不朽”地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承诺不变?


容许我犯贱,改变了我当初不想发文的主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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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6 August 2015

忆。





秋千荡呀荡,思绪飘呀飘。

想抓住那片软绵的云彩,握紧拳头却烟消云散,一场空。

记忆中那些酸甜苦辣,犹如那云彩,想回忆却一直回忆不起,多么的无奈啊!

听朋友说金鱼只有三秒的记忆,之后它所去过的每个地方在它脑海中都会消失灭迹。之前我认为自己时常忘记东西已很可悲了,现在得知金鱼们的记忆能力,顿时有少许乐观起来,至少我所努力过的痕迹会刻印在心里。

可是,能够拥有记忆真的很好么?

记恨、记仇、抱怨、报复……这难道不是记忆所造成的么?看看世面上,有哪些人不记恨、不记仇的呢?就如那些长命连续剧中,父仇子报,子未孙续,周而复始,没完没了。电脑能永久删除记忆,聪明的人类难道连电脑都不如?

反之,美好的回忆不是一直存在么?为何不能遮掩那些丑陋的记忆?还是为了警惕自己,让自己防备?人的眼睛难道只装得下仇恨?还是思想惹的祸?

望着那清澈的露珠,看着自己,忽然觉得刚所想的好讽刺。

“嘿!你看哪里有松鼠!” 望着他那傻气的笑容,我微了一笑。


“嗯,看到了啦!收进记忆桶里了!” 我无奈的应了一句。

一切都会记得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编写我们的记忆相册,好么?” 

“嗯……” 还没说完,他拉着我坐在秋千上,继续让回忆荡呀荡……

剩下我们俩的剪影,悄悄印记在脑海里



随意无题




繁华市区中央,有一个属于我们的花园。

外面多繁杂、多热闹、多喧哗也无法干涉此刻的安逸和宁静。

“你闻闻,这是早晨的味道;你听听,这是鸟儿哼的曲子;你摸摸,这是轻柔的草地;你尝尝,这是早晨的露水。” 轻轻地,你在我耳边嘀咕着。

被烦恼冲击的脑袋顿时忘了怎么运作,呆滞在绿床上让阳光沐浴身体、让微风梳理头发、让凋零的花瓣点缀衣裳……

守候在我身边的你,半年了。多么累赘、多么麻烦你都对我不离不弃。

我不语,让你带着,到秋千上荡。

“累么?回家吧……”

“不,我逃离了城市,厌倦了狂欢。请别带我回家……”

繁华市区中央,只有那么一个属于我们的那秘密花园,两个斜影落在绿床上, 像是脱离而奔向自由。











番外:
谢谢你当了我的眼睛半年了,让我看见社会的温暖及冷淡。








Friday, 27 February 2015

再遇见的晨曦-序章


即使晨光在短内消失,但至少你没错过,当的美好……

那一束光,至少温暖体温、照亮心房。那束刺刺的光,我明白什么是华丽而短。就像你的承,至少我,即使很快失去你。永不后悔曾深信你,就算是有的一切。不是盲目,而是依

听你厚道的声音,与的承诺坚定不移,像太阳那么永恒。然而那承兑现就像那一霎的晨光般,当你体会完了,感触完了,那甜蜜的梦也醒了。

并肩走细细光流沙,数落着被忘的记忆壳,将它拾起来,法拼凑属于我的一片天。而你的身影,若,那么浮不定…… 随着你的身影,我找到了那天真的自己,我的那道阳光不再被郁的云遮盖了。

16那年,你坐在室最前面的角落,一个人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你白皙的脸庞上,红晕渐渐。你的眼睛那么清澈,连忧郁都能从你的目光显现。棕色的瞳孔里散着冷冷的悲哀,是心事 远处望着你坚挺的身影,哀怨的目光把你散发的阳光气息都削弱了

忽然你察到有人在着你,下意地目光射,停留在我的位置。心里的小炸爆开了,我撇,假装心地地看果你起身走向我的位置,我低埋在里,然后你很突然地把我的拿上来反了放在桌上。原来我把本拿反了…… 尬的我只好继续装着。你扑一笑,往教室外走去。呵呵,我第一次的相遇竟然你看到我窘境的一面。

隔天一早,桌上多了一瓶牛奶,上面字条写着 :精神不足,喝杯牛奶,充精力,本就不会倒反了!羽夕。

羽夕,多么切的名字。想不到你会那么心,知道我很少吃早餐。而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桌子上一定有一瓶牛奶和一字条。

日复日,久了渐渐习惯你的心。一个下午我收到了你来的特字条,工整的字体写着:完后靡花园

斜阳映照在洋洋的花,暖吹起盈的蒲公英,而你站在其中,无和地融入了景。你身伸出了白皙的手:“,当我的女朋友,一直陪着我好?” 当我什么都没想,直接了你的手。一股暖流透手心冲上心,我的开始微,大概是脸红了吧? 然后我就依偎在你身旁,看着夕阳西下。

可惜这时候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慌忙地接,原来是妈妈拨电话催促我早点回家吃晚饭。

,到家了得通知我一声,不然我会担心的。” 你捏着我的脸颊,眼神充不舍,眉紧锁这时候的你我的心不律的跳。我随口了:“嗯嗯。” 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起上、放学……甚至一起逃,就了那碗需要排很久的豆冰。

一天,你我到我第一次面的那个花园。花香随着晚吹来,而在街灯下的你依然玉,和背景形成了一副画。当高考逼近,学上的力在我上写郁。向前触碰你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 依偎在你的胸膛的我,将你的右手十指紧扣。这时你轻轻地撩着我的头发,低声细语地在我耳边说:

担心,不管以后怎么,最后果怎么我都会陪着你,陪着你看晨曦。”

抬头看着你,在你眼中我的倒影渐渐被一层泪水模糊了。

“是啊,你要陪着我的事情可多了!到时我想到靡丽山看日出,相信你一定陪我的,嘻嘻~ 走吧,我们先去附近的快餐店解决晚餐,然后你再来教我那题函数。”
然而高考结束后,与你的联系也中断了。我发疯似地把你可能逗留的地方找遍了,仍然不见你的踪迹。脑海中是千千万万个你离开的理由,但没有一个是确定的。

“羽夕!晨羽夕!你在哪儿?” 无奈的呐喊声。

狂奔着,最终来到了靡丽花园,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四处张望,漫无目的的寻找,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里,然而不见你的人。这里每个角落都有你影子,但是此刻我身边没有了你的踪迹。疲惫的身子跌坐在粗糙的长凳上,仰望着天空,暮色苍茫,等待着夜幕低垂,等待着你……

夜晚,看着月亮就想起那年你说过定,答我要一起去晒月亮,然后躺在细细的草上抓星星,等待晨曦的到来。


但,晨曦来了,你呢?

Friday, 16 January 2015

最后的乐章(未修)

(这是我的极短篇小说,算是失败作,欢迎给与评语,谢谢!)                     




                                “淅淅沥沥……” 

                     窗外的雨滴,缓缓地从云妈妈柔软的身躯,一点一滴,时大时小,淘气地溜开, 落进池塘,形成涟漪。反反复复,在平静的水面上划下不规则的水波。夜深人静,穗樱静静地在客厅聆听大自然为她奏出悲悯的交响曲,凝视着被岁月覆盖的古典钢琴,独自感受来自心里的空虚。她掀开沉重的盖,正犹豫着该从何开始,但轻盈的指头已在琴键上飞舞似地疯狂弹奏。皎洁的月光倒映在湖面上,像是诉说心里满满的哀伤。这一切如她的计划悄悄地进行着。 

                    忧郁地望着窗外,手指不知不觉地停下。混乱的思绪,往事一幕幕地浮现,时而清晰地记载着,犹如昨日发生;时而模糊地回忆着,试图摸索拼排混乱的拼图,正如她刚弹的《贝多芬第26号钢琴奏鸣曲(告别)》。悲悯缓慢的前奏,描述着她小时候不堪回首的记忆;凄凉疾速的节奏,清晰地记载着贪婪虚荣的社会,是多么的可悲。她所看见的,是人们的虚伪,虚荣地伪装生活。 

                    这一切,只是为了填补心灵上的空虚,满足自己的自尊心。这一切,只不过是被漂白的黑炭。永远遮掩不了,也永远改变不了,当初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黑炭。她不明白为何世人宁愿当一个被虚伪白色面纱遮盖的黑炭,而不去当一个实实在在乌黑亮丽的黑炭。前者只不过是让外表美观,但无用途,没价值;反之,后者则展现自我,脚踏实地,不顾一切被熊熊烈火燃烧,奉献它所拥有的。 

                    无奈,她拉开带粉紫色的透明落地帘,轻飔微微吹拂着,看着细雨纷飞,就如她的思绪一样。她等待明天的到来,只有明天。她握紧拳头,似乎是对明天的计划拥有充分的把握。她沉重的眼皮渐渐盖下…… 

                   20年前,廓落的钢琴室里, 屋外的热闹与室里的宁静形成对比。穗樱指头轻轻地在琴键上飞舞,无忧无虑。这是她所发泄烦恼的庇护所,一个人,静静地享受着,不受外来的诱惑。外面的孩子们看似无邪笑着玩乐,却是一群贪婪现实的群兽。她是那么理解的。也许,当时的她是叛逆,也许,当时只不过只是妒嫉别的孩子。眨着含透明液体的天窗,望了望窗外的世界,心里燃烧着羡慕之火。

                   当时穗樱孤身一人,没朋友,更何况是儿时玩伴。只因为在开学的第一天,她没有彩色笔完成她的作业,须低头向邻座的同学借。她的邻座,有很多各类名牌的彩色笔,因此只借她一支。当时,她独自专注地正为第一份功课完美地上色,却被另一位同学强力夺走。她怔住,抬头望着他。那位同学藐视地说:“你不配用这笔!除非你有资格拿出像样的彩色笔交换用,不然我要向老师投诉你偷东西!”话毕,她又怔住了。
                  
                   因此,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还回去。这时,其他同学刺目的眼光扫射在她的身上,窃窃私语,顿时又咯咯地笑。隔天一早,她被老师教训了一顿,为何才开学,就不把功课完成。她紧闭着僵硬的嘴,心里可是想百般辩解,但是喉咙仿佛被一块大石阻塞了,说不出口,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接受痛诉。

                    穗樱天真地问爸爸,为何不为她添购新文具。爸爸只冷冷回答她,我们不富裕,我们没能力,要怪,就怪老天爷为何那么不公平,把你生在这个家。她怔了怔,四肢僵硬地像块原木站在角落,看着爸爸日益消瘦的背影离去,她的心莫名地揪住了。这是什么感觉?她反问自己。夜幕降临,趁爸爸熟睡时,悄悄溜进去,拿了一张被碾得快不成形的10令吉,蹑手蹑脚地从阴暗的寝室爬出来,慢慢地将那10令吉放进口袋,缓缓地擦拭额头上豆大般的汗滴。某种罪孽感浮上心头,但被虚荣的诱惑迷惑了,把那一丁点的忏悔之心打到谷底,心想:明天,我就用这笔钱改变同学们对我的态度! 

                    她把这笔钱,买了一盒彩色笔,到班上炫耀,顿时成为焦点。几个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想找机会让她不再成为瞩目。他们想尽办法将她打倒,把她侮辱成一文不值。最后,她的同学相信流言蜚语,因此她沦落到被歧视的地步。 

                    从此,她又回到她孤独的生活,直到她出了社会。 

                    当时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钢琴。那架破旧钢琴,是她家最重要,最值钱的财产。她苦练着,哪怕十只手指破了皮,起了茧,流了血,她还是拼命的弹奏,为的是能在社会争一口气,出人头地。虽然她的爸爸坚决反对她走向音乐这条路,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他最终让她尝试了,也因此发掘了富有音乐细胞的她。

                    她为了音乐,过着如乞丐般的生活。看到别人丢弃但完好无损的用品,她还是会捡起来用之。她废寝忘食,为了就是希望有人能发掘她的才能。但是,她将要向每个人面前发挥她的时,都被拒绝于千里之外。懵懵懂懂的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为何会遭到社会的唾弃,明明她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去寻找。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还是让她被一位当代赫赫有名的音乐家发掘了。

                   当时,她就像被围绕着光环,如众星捧月般的招许许多多慕名而来的崇拜者。就连当时侮蔑她的那位同学,也向她索取签名。当时的她心想,难道这才是我所追求的光荣吗?这是她当初所想要的名誉吗?被慕名而来的粉丝们缠绕的她,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名气太大,惹来的是非争议也一样日益增加。渐渐地,有许多嫉妒她的才华的人,在她背后放箭,说三道四,百般污辱她。渐渐的,社会也听信谣言,遵从于那些自以为地位高尚、有势力、有权势、有钱的人。慢慢地,她又遭到社会冷藏,她又回到那个原点。只因为,她还是那原本的自己。

                     跌跌撞撞,波折不断,但她还是屹立不倒,坚持到底。她感慨,人们是那么虚荣,那么地追从所谓高尚的生活,而忘了根本,忘了最初,大家只不过是地球上活着的生物,忘了学会一视同仁,爱护幼弱。她感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要你有势力和闪闪发亮的钱,你就是万能了。她领悟到社会的残酷、现实。无奈,她只好靠自己努力,百般夸大自己,让自己也变得爱慕虚荣。她变得做作,根本就是打肿脸皮充胖子般的生活,才能熬出一片天。一片灰茫茫的天,布满了乌云,遮挡了应该散发的阳光。她盲目的奉承那些对自己有利益的人,在乎对她有帮助的人,珍惜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她学会了假装,即使口袋里所剩无几,她还是会为了被那肤浅的重视,而用华而不实的物质装饰自己。她学会了,脱离原本的自己。 

                      天亮了,如梦苏醒的她,手里拿着一份检验报告,上面写着“阿斯伯格综合症”。这是她在她已故的爸爸的寝室中,从他的抽屉拿出来的。这才是她原本的自己。
                       
                      她懒懒地下床,为自己梳洗一番,准备到演奏会表演。为那些虚荣的人类洗脑,把他们全都毁掉。是的,他想毁掉全世界,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廓落的钢琴室,穗樱踯躅在钢琴旁,为她蹇劣的命运轻轻地叹气。须臾,咯咯的脚步声慢慢接近。“请您做好准备,5分钟后开始。” 

                      她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毫不犹豫地走到台上。 

                      如雷般的掌声响起,恒河沙数的观众,期待她的演出。她鞠了躬,便坐在椅子上,尽情的将乐章演绎得精致,轻柔之音像风铃声,波涛汹涌像海浪声。她狠狠地把一切愤怒、悲哀、感触,疯狂地演奏出来。台下的观众仿佛试着接收她的呼唤,她的传达,但每个人几乎陶醉在琴声中,细细品味,来不及听到她所发出的警告。卖力演奏的她,这时嘴角慢慢上扬,露出利齿,疯狂的演绎最后的乐章。 

                      琴声轻如蝉翼,犹如春天早晨的宁静;细细的,像水滴,嘀嗒嘀嗒的落入清澈的湖面上。渐渐地,琴声变得急促,让在场的每一位观众血液沸腾,像火山爆发的浓浆;排山倒海般,如滚滚巨浪似的,想要吞噬这悲哀的社会。

                      利落的双手,瞬间停下。她落下一滴泪,不是忏悔,也不是感恩。这一滴,是她内心酝酿已久的毒药,聚集起来,是给予曾经爱过她的人最后的礼物。

                      沉醉在音乐之中的观众,还没发现天花板上的裂缝。碎片如剑般锋利,与她擦身而过。观众呐喊着,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继续沉醉。穗樱很理智地,按下最后悲鸣的音符,像龙卷风般的澎湃气势,终结最后的乐章。

                       顿时,整个建筑物坍塌,化为废墟,恶心的血腥味布满了整个气氛。

                       曲终。

Monday, 5 January 2015

尊/作

                    在一定的范围内,需要有一定的距离。这并不是遗弃任何人,而是每个人拥有个人属于安全的圈子。在不知不觉中,当人,不管是陌生人或熟人,侵犯了你的隐私圈子,警觉总会涌上。一步、两步、三步……一点一滴、一步一伐……接近你……就如撕开你守护已久的秘密。

                     然而,有些人不知这圈子的存在,匍匐前行,像攀藤植物延行而上攀爬,感觉自己被他们侵略。这些人以为自己在关心,殊不知别人认为这是一种可恶的感觉——

                     适当的关心,就会得到适当的回馈。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接近别人的同时也要设想别人的防火墙,不让自己给人反感。以礼待人,相近如宾。是否想过当有人忽然靠近你,眼神充满揭开你心中柜子的疑惑眼神,咄咄逼人,这种感觉是否让你很不自在?

                     不过话说回来,“以礼待人”,这句话并不是很管用,因为多数人会认为你“心机做作”或“矫揉造作”。放低声量与别人说话或许在旁者眼里是多么的造假、无耻……但切记,对别人尊重还是首要原则,旁人的眼光?呵呵。


“我低声下气,放你尊重,你却说我做作。可笑啊,你在对你自己不敬啊!”


你把我的尊重变成造作?原来你喜欢别人不敬你呀!


以上言论,纯属个人思维短路,欢迎鄙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