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6 August 2015

忆。





秋千荡呀荡,思绪飘呀飘。

想抓住那片软绵的云彩,握紧拳头却烟消云散,一场空。

记忆中那些酸甜苦辣,犹如那云彩,想回忆却一直回忆不起,多么的无奈啊!

听朋友说金鱼只有三秒的记忆,之后它所去过的每个地方在它脑海中都会消失灭迹。之前我认为自己时常忘记东西已很可悲了,现在得知金鱼们的记忆能力,顿时有少许乐观起来,至少我所努力过的痕迹会刻印在心里。

可是,能够拥有记忆真的很好么?

记恨、记仇、抱怨、报复……这难道不是记忆所造成的么?看看世面上,有哪些人不记恨、不记仇的呢?就如那些长命连续剧中,父仇子报,子未孙续,周而复始,没完没了。电脑能永久删除记忆,聪明的人类难道连电脑都不如?

反之,美好的回忆不是一直存在么?为何不能遮掩那些丑陋的记忆?还是为了警惕自己,让自己防备?人的眼睛难道只装得下仇恨?还是思想惹的祸?

望着那清澈的露珠,看着自己,忽然觉得刚所想的好讽刺。

“嘿!你看哪里有松鼠!” 望着他那傻气的笑容,我微了一笑。


“嗯,看到了啦!收进记忆桶里了!” 我无奈的应了一句。

一切都会记得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编写我们的记忆相册,好么?” 

“嗯……” 还没说完,他拉着我坐在秋千上,继续让回忆荡呀荡……

剩下我们俩的剪影,悄悄印记在脑海里



随意无题




繁华市区中央,有一个属于我们的花园。

外面多繁杂、多热闹、多喧哗也无法干涉此刻的安逸和宁静。

“你闻闻,这是早晨的味道;你听听,这是鸟儿哼的曲子;你摸摸,这是轻柔的草地;你尝尝,这是早晨的露水。” 轻轻地,你在我耳边嘀咕着。

被烦恼冲击的脑袋顿时忘了怎么运作,呆滞在绿床上让阳光沐浴身体、让微风梳理头发、让凋零的花瓣点缀衣裳……

守候在我身边的你,半年了。多么累赘、多么麻烦你都对我不离不弃。

我不语,让你带着,到秋千上荡。

“累么?回家吧……”

“不,我逃离了城市,厌倦了狂欢。请别带我回家……”

繁华市区中央,只有那么一个属于我们的那秘密花园,两个斜影落在绿床上, 像是脱离而奔向自由。











番外:
谢谢你当了我的眼睛半年了,让我看见社会的温暖及冷淡。








Friday, 27 February 2015

再遇见的晨曦-序章


即使晨光在短内消失,但至少你没错过,当的美好……

那一束光,至少温暖体温、照亮心房。那束刺刺的光,我明白什么是华丽而短。就像你的承,至少我,即使很快失去你。永不后悔曾深信你,就算是有的一切。不是盲目,而是依

听你厚道的声音,与的承诺坚定不移,像太阳那么永恒。然而那承兑现就像那一霎的晨光般,当你体会完了,感触完了,那甜蜜的梦也醒了。

并肩走细细光流沙,数落着被忘的记忆壳,将它拾起来,法拼凑属于我的一片天。而你的身影,若,那么浮不定…… 随着你的身影,我找到了那天真的自己,我的那道阳光不再被郁的云遮盖了。

16那年,你坐在室最前面的角落,一个人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你白皙的脸庞上,红晕渐渐。你的眼睛那么清澈,连忧郁都能从你的目光显现。棕色的瞳孔里散着冷冷的悲哀,是心事 远处望着你坚挺的身影,哀怨的目光把你散发的阳光气息都削弱了

忽然你察到有人在着你,下意地目光射,停留在我的位置。心里的小炸爆开了,我撇,假装心地地看果你起身走向我的位置,我低埋在里,然后你很突然地把我的拿上来反了放在桌上。原来我把本拿反了…… 尬的我只好继续装着。你扑一笑,往教室外走去。呵呵,我第一次的相遇竟然你看到我窘境的一面。

隔天一早,桌上多了一瓶牛奶,上面字条写着 :精神不足,喝杯牛奶,充精力,本就不会倒反了!羽夕。

羽夕,多么切的名字。想不到你会那么心,知道我很少吃早餐。而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桌子上一定有一瓶牛奶和一字条。

日复日,久了渐渐习惯你的心。一个下午我收到了你来的特字条,工整的字体写着:完后靡花园

斜阳映照在洋洋的花,暖吹起盈的蒲公英,而你站在其中,无和地融入了景。你身伸出了白皙的手:“,当我的女朋友,一直陪着我好?” 当我什么都没想,直接了你的手。一股暖流透手心冲上心,我的开始微,大概是脸红了吧? 然后我就依偎在你身旁,看着夕阳西下。

可惜这时候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慌忙地接,原来是妈妈拨电话催促我早点回家吃晚饭。

,到家了得通知我一声,不然我会担心的。” 你捏着我的脸颊,眼神充不舍,眉紧锁这时候的你我的心不律的跳。我随口了:“嗯嗯。” 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起上、放学……甚至一起逃,就了那碗需要排很久的豆冰。

一天,你我到我第一次面的那个花园。花香随着晚吹来,而在街灯下的你依然玉,和背景形成了一副画。当高考逼近,学上的力在我上写郁。向前触碰你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 依偎在你的胸膛的我,将你的右手十指紧扣。这时你轻轻地撩着我的头发,低声细语地在我耳边说:

担心,不管以后怎么,最后果怎么我都会陪着你,陪着你看晨曦。”

抬头看着你,在你眼中我的倒影渐渐被一层泪水模糊了。

“是啊,你要陪着我的事情可多了!到时我想到靡丽山看日出,相信你一定陪我的,嘻嘻~ 走吧,我们先去附近的快餐店解决晚餐,然后你再来教我那题函数。”
然而高考结束后,与你的联系也中断了。我发疯似地把你可能逗留的地方找遍了,仍然不见你的踪迹。脑海中是千千万万个你离开的理由,但没有一个是确定的。

“羽夕!晨羽夕!你在哪儿?” 无奈的呐喊声。

狂奔着,最终来到了靡丽花园,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四处张望,漫无目的的寻找,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里,然而不见你的人。这里每个角落都有你影子,但是此刻我身边没有了你的踪迹。疲惫的身子跌坐在粗糙的长凳上,仰望着天空,暮色苍茫,等待着夜幕低垂,等待着你……

夜晚,看着月亮就想起那年你说过定,答我要一起去晒月亮,然后躺在细细的草上抓星星,等待晨曦的到来。


但,晨曦来了,你呢?

Friday, 16 January 2015

最后的乐章(未修)

(这是我的极短篇小说,算是失败作,欢迎给与评语,谢谢!)                     




                                “淅淅沥沥……” 

                     窗外的雨滴,缓缓地从云妈妈柔软的身躯,一点一滴,时大时小,淘气地溜开, 落进池塘,形成涟漪。反反复复,在平静的水面上划下不规则的水波。夜深人静,穗樱静静地在客厅聆听大自然为她奏出悲悯的交响曲,凝视着被岁月覆盖的古典钢琴,独自感受来自心里的空虚。她掀开沉重的盖,正犹豫着该从何开始,但轻盈的指头已在琴键上飞舞似地疯狂弹奏。皎洁的月光倒映在湖面上,像是诉说心里满满的哀伤。这一切如她的计划悄悄地进行着。 

                    忧郁地望着窗外,手指不知不觉地停下。混乱的思绪,往事一幕幕地浮现,时而清晰地记载着,犹如昨日发生;时而模糊地回忆着,试图摸索拼排混乱的拼图,正如她刚弹的《贝多芬第26号钢琴奏鸣曲(告别)》。悲悯缓慢的前奏,描述着她小时候不堪回首的记忆;凄凉疾速的节奏,清晰地记载着贪婪虚荣的社会,是多么的可悲。她所看见的,是人们的虚伪,虚荣地伪装生活。 

                    这一切,只是为了填补心灵上的空虚,满足自己的自尊心。这一切,只不过是被漂白的黑炭。永远遮掩不了,也永远改变不了,当初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黑炭。她不明白为何世人宁愿当一个被虚伪白色面纱遮盖的黑炭,而不去当一个实实在在乌黑亮丽的黑炭。前者只不过是让外表美观,但无用途,没价值;反之,后者则展现自我,脚踏实地,不顾一切被熊熊烈火燃烧,奉献它所拥有的。 

                    无奈,她拉开带粉紫色的透明落地帘,轻飔微微吹拂着,看着细雨纷飞,就如她的思绪一样。她等待明天的到来,只有明天。她握紧拳头,似乎是对明天的计划拥有充分的把握。她沉重的眼皮渐渐盖下…… 

                   20年前,廓落的钢琴室里, 屋外的热闹与室里的宁静形成对比。穗樱指头轻轻地在琴键上飞舞,无忧无虑。这是她所发泄烦恼的庇护所,一个人,静静地享受着,不受外来的诱惑。外面的孩子们看似无邪笑着玩乐,却是一群贪婪现实的群兽。她是那么理解的。也许,当时的她是叛逆,也许,当时只不过只是妒嫉别的孩子。眨着含透明液体的天窗,望了望窗外的世界,心里燃烧着羡慕之火。

                   当时穗樱孤身一人,没朋友,更何况是儿时玩伴。只因为在开学的第一天,她没有彩色笔完成她的作业,须低头向邻座的同学借。她的邻座,有很多各类名牌的彩色笔,因此只借她一支。当时,她独自专注地正为第一份功课完美地上色,却被另一位同学强力夺走。她怔住,抬头望着他。那位同学藐视地说:“你不配用这笔!除非你有资格拿出像样的彩色笔交换用,不然我要向老师投诉你偷东西!”话毕,她又怔住了。
                  
                   因此,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还回去。这时,其他同学刺目的眼光扫射在她的身上,窃窃私语,顿时又咯咯地笑。隔天一早,她被老师教训了一顿,为何才开学,就不把功课完成。她紧闭着僵硬的嘴,心里可是想百般辩解,但是喉咙仿佛被一块大石阻塞了,说不出口,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接受痛诉。

                    穗樱天真地问爸爸,为何不为她添购新文具。爸爸只冷冷回答她,我们不富裕,我们没能力,要怪,就怪老天爷为何那么不公平,把你生在这个家。她怔了怔,四肢僵硬地像块原木站在角落,看着爸爸日益消瘦的背影离去,她的心莫名地揪住了。这是什么感觉?她反问自己。夜幕降临,趁爸爸熟睡时,悄悄溜进去,拿了一张被碾得快不成形的10令吉,蹑手蹑脚地从阴暗的寝室爬出来,慢慢地将那10令吉放进口袋,缓缓地擦拭额头上豆大般的汗滴。某种罪孽感浮上心头,但被虚荣的诱惑迷惑了,把那一丁点的忏悔之心打到谷底,心想:明天,我就用这笔钱改变同学们对我的态度! 

                    她把这笔钱,买了一盒彩色笔,到班上炫耀,顿时成为焦点。几个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想找机会让她不再成为瞩目。他们想尽办法将她打倒,把她侮辱成一文不值。最后,她的同学相信流言蜚语,因此她沦落到被歧视的地步。 

                    从此,她又回到她孤独的生活,直到她出了社会。 

                    当时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钢琴。那架破旧钢琴,是她家最重要,最值钱的财产。她苦练着,哪怕十只手指破了皮,起了茧,流了血,她还是拼命的弹奏,为的是能在社会争一口气,出人头地。虽然她的爸爸坚决反对她走向音乐这条路,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他最终让她尝试了,也因此发掘了富有音乐细胞的她。

                    她为了音乐,过着如乞丐般的生活。看到别人丢弃但完好无损的用品,她还是会捡起来用之。她废寝忘食,为了就是希望有人能发掘她的才能。但是,她将要向每个人面前发挥她的时,都被拒绝于千里之外。懵懵懂懂的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为何会遭到社会的唾弃,明明她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去寻找。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还是让她被一位当代赫赫有名的音乐家发掘了。

                   当时,她就像被围绕着光环,如众星捧月般的招许许多多慕名而来的崇拜者。就连当时侮蔑她的那位同学,也向她索取签名。当时的她心想,难道这才是我所追求的光荣吗?这是她当初所想要的名誉吗?被慕名而来的粉丝们缠绕的她,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名气太大,惹来的是非争议也一样日益增加。渐渐地,有许多嫉妒她的才华的人,在她背后放箭,说三道四,百般污辱她。渐渐的,社会也听信谣言,遵从于那些自以为地位高尚、有势力、有权势、有钱的人。慢慢地,她又遭到社会冷藏,她又回到那个原点。只因为,她还是那原本的自己。

                     跌跌撞撞,波折不断,但她还是屹立不倒,坚持到底。她感慨,人们是那么虚荣,那么地追从所谓高尚的生活,而忘了根本,忘了最初,大家只不过是地球上活着的生物,忘了学会一视同仁,爱护幼弱。她感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要你有势力和闪闪发亮的钱,你就是万能了。她领悟到社会的残酷、现实。无奈,她只好靠自己努力,百般夸大自己,让自己也变得爱慕虚荣。她变得做作,根本就是打肿脸皮充胖子般的生活,才能熬出一片天。一片灰茫茫的天,布满了乌云,遮挡了应该散发的阳光。她盲目的奉承那些对自己有利益的人,在乎对她有帮助的人,珍惜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她学会了假装,即使口袋里所剩无几,她还是会为了被那肤浅的重视,而用华而不实的物质装饰自己。她学会了,脱离原本的自己。 

                      天亮了,如梦苏醒的她,手里拿着一份检验报告,上面写着“阿斯伯格综合症”。这是她在她已故的爸爸的寝室中,从他的抽屉拿出来的。这才是她原本的自己。
                       
                      她懒懒地下床,为自己梳洗一番,准备到演奏会表演。为那些虚荣的人类洗脑,把他们全都毁掉。是的,他想毁掉全世界,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廓落的钢琴室,穗樱踯躅在钢琴旁,为她蹇劣的命运轻轻地叹气。须臾,咯咯的脚步声慢慢接近。“请您做好准备,5分钟后开始。” 

                      她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毫不犹豫地走到台上。 

                      如雷般的掌声响起,恒河沙数的观众,期待她的演出。她鞠了躬,便坐在椅子上,尽情的将乐章演绎得精致,轻柔之音像风铃声,波涛汹涌像海浪声。她狠狠地把一切愤怒、悲哀、感触,疯狂地演奏出来。台下的观众仿佛试着接收她的呼唤,她的传达,但每个人几乎陶醉在琴声中,细细品味,来不及听到她所发出的警告。卖力演奏的她,这时嘴角慢慢上扬,露出利齿,疯狂的演绎最后的乐章。 

                      琴声轻如蝉翼,犹如春天早晨的宁静;细细的,像水滴,嘀嗒嘀嗒的落入清澈的湖面上。渐渐地,琴声变得急促,让在场的每一位观众血液沸腾,像火山爆发的浓浆;排山倒海般,如滚滚巨浪似的,想要吞噬这悲哀的社会。

                      利落的双手,瞬间停下。她落下一滴泪,不是忏悔,也不是感恩。这一滴,是她内心酝酿已久的毒药,聚集起来,是给予曾经爱过她的人最后的礼物。

                      沉醉在音乐之中的观众,还没发现天花板上的裂缝。碎片如剑般锋利,与她擦身而过。观众呐喊着,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继续沉醉。穗樱很理智地,按下最后悲鸣的音符,像龙卷风般的澎湃气势,终结最后的乐章。

                       顿时,整个建筑物坍塌,化为废墟,恶心的血腥味布满了整个气氛。

                       曲终。

Monday, 5 January 2015

尊/作

                    在一定的范围内,需要有一定的距离。这并不是遗弃任何人,而是每个人拥有个人属于安全的圈子。在不知不觉中,当人,不管是陌生人或熟人,侵犯了你的隐私圈子,警觉总会涌上。一步、两步、三步……一点一滴、一步一伐……接近你……就如撕开你守护已久的秘密。

                     然而,有些人不知这圈子的存在,匍匐前行,像攀藤植物延行而上攀爬,感觉自己被他们侵略。这些人以为自己在关心,殊不知别人认为这是一种可恶的感觉——

                     适当的关心,就会得到适当的回馈。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接近别人的同时也要设想别人的防火墙,不让自己给人反感。以礼待人,相近如宾。是否想过当有人忽然靠近你,眼神充满揭开你心中柜子的疑惑眼神,咄咄逼人,这种感觉是否让你很不自在?

                     不过话说回来,“以礼待人”,这句话并不是很管用,因为多数人会认为你“心机做作”或“矫揉造作”。放低声量与别人说话或许在旁者眼里是多么的造假、无耻……但切记,对别人尊重还是首要原则,旁人的眼光?呵呵。


“我低声下气,放你尊重,你却说我做作。可笑啊,你在对你自己不敬啊!”


你把我的尊重变成造作?原来你喜欢别人不敬你呀!


以上言论,纯属个人思维短路,欢迎鄙视之。